人物和作品

谢小凡与齐欣携手参展 《梵心》在法原博物馆开展

编者按

2026年4月18日,《梵心》 于法原博物馆开展,由唐克扬博士策展,谢小凡、齐欣联袂呈现一场打破边界的艺术对话。展览以老友情谊为脉,跳出传统画展与建筑展范式,无拘主题、不拘形式。谢小凡以速写、色彩、版画直抒生活本真,笔墨随心,形神兼备;齐欣以AI为笔,将静态画作转译为灵动数码动画,于传统与科技间妙趣共生。三位老友以纯粹初心相聚,在笔墨与代码、匠心与创新的碰撞中,诠释艺术最本真的松弛与热爱,邀观众共赴一场随心而行的梵心之约。

采访嘉宾

《梵心:视与听》艺术展策展人唐克扬

问:本次展览以《梵心》为题,朱小地馆长将其定义为”老友默契与艺术创新的碰撞”。请您从策展角度,谈谈本次展览的核心立意是什么?”梵心”与”视与听”分别对应怎样的精神内涵与展陈逻辑? 答:三位当事人相识已久,展览并不是简单的同人聚会,”老友默契+艺术创新”。他们的创作“视与听”是非对称的状态,彼此生发,一个是“特别的绘画”另外一个是“绘画再创的视频”。生发的东西不止于此,“特别的绘画”是有故事的艺术,源自于生活;“画生视频”的创作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作品中还可以看到更多的人和事),创作也是一种老友交往的方式。

展厅现场图

问:谢小凡先生从美术馆管理者,建筑项目专家,转向自由绘画创作。请您解读他本次展出作品,以及他如何用速写,色彩,版画呈现日常烟火与精神世界?

答:策划不光是从空间也是从作品出发。谢老师的作品,原本来自于日常生活,大多和他经历过的真人真事真实的风景有关系,齐爷进一步把它化为某种乐趣。所以展览的题目“梵心”,也是“凡欣”,他们的名字连在一起的寓意,是在一个设计主题的美术馆里,如何通过一体化的艺术媒材表达“平凡的乐趣”。谢老师的作品是说四川话的,装着一个乐天达观的世界。

展厅现场图

问:齐欣先生以建筑师身份,用AI技术对谢小凡作品进行动态”二次创作”,实现传统绘画与数字艺术的跨界对话。您如何看待这种静态笔墨与动态视听的结合?它为展览带来了怎样的创新价值?

答:我一直都在大学里教有关AIGC的课程,但是我的出发点是从建筑师的训练观察人工智能如何和现实互相阐发:“世界是它自身最好的模型”。齐爷的创作看起来很直白简单,惜墨如金,但是把现场之外的观众不了解的现实的角度带入,有助于了解看不见的“结构”对图文视频互相生成的意义。有意无意,这都是建筑师训练的一部分。 比如,展览的各种视觉形象中频繁出现的黑点代表柱子,你实际上可以在海报里面看到这个展厅的平面图,只是我们又增加了很多其它的要素,比如我们给观展各位也发了很多贴纸,让他们贴在空间里面。其实我们自己就是那些空间里“多出来”的黑点。齐爷作品中的幽默感是“欣”的具体体现,和画面一样重要的音乐动机是和建筑师思维方式相通的另外一种出发点。

展厅现场图

问:本次展览由朱小地馆长担任艺术总监,提供法原博物馆空间,并以老友情谊为纽带促成展览落地。在您看来,朱小地馆长的学术理念与场馆定位,如何支撑并塑造了本次展览的气质与格局?

答:朱馆的空间是一个特殊的由建筑师主导的美术馆:一方面它做了很多的常规美术馆的工作。但是,一方面它又体现了建筑师的理性思维和结构化系统性训练,同时并不害怕有些实验为空间秩序带来的挑战。齐爷的视频已经对凡爷的作品进行了再创作,在朱馆的空间里的展示其实是第三次创作。由于展览而在美术馆相遇的京城艺术家建筑师,以及感兴趣这件事的人来访,是第四次创作。一个时髦的说法,他们一起,图像语词动态,在同一个场域中发生,叫做“空间交互”,是礼貌的思想者的互动,但又不是过于拘谨和纸上谈兵的那种。

展厅现场图

问:本次展览跳出传统画展框架,无固定主题,无形式束缚,强调松弛与真诚。您在策展中如何设计叙事与动线,让观者轻松感受到两位艺术家的创作趣味与情感温度?

答:进门以后你看到的已经是场对话:凡爷画画,齐爷视频,如同上面说到的这是一场非对称的对话。但是面对大家的第三面墙怎么处理,有了不同的意见。最主要的讨论关于要不要在空间里做一面墙。一种是开放式的,整个美术馆变成了一个空间装置。但齐爷觉得最好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完成安静欣赏视频的功能,谢老师说,听我的。结果做了个不是折中的折中,有墙,但扭转了20度,它跳出了原有空间,也没有一味迁就柱网,这个主要的操作,和适合标准展览的展墙主导的秩序构成了对话:结果你看到的不再是分区,而是不安的空间的动态。 主视觉中清晰可见的还有另一条线:明暗之间的分界线。齐爷沉思,凡爷喜欢热闹。两条线三个主要方向,结果形成的这四个象限基本上就是展览的面貌了。这样的布置的寓意和现实本身密丝合缝。

问:《梵心》展将传统艺术,数字创新,建筑思维融为一体。请您展望:这场展览对法原博物馆未来的学术方向与公众艺术推广,具有怎样的意义与启示?

答:这是一个小规模的展览。但又不是普通的展览的思路:决定每件事情的过程中有各种各样的争议,布展的工人都觉得不寻常,能把作品上再贴上作品吗?建筑师会觉得,多加了墙的展厅明显变小了,流线好像按照标准设计逻辑不够清晰。艺术家会觉得,屋里的东西有点多,开幕典礼上大量人到了屋里,让作品的神圣性有所削弱。 大家按照导览/空间程序,遵循一定次序逐渐进入了展览的逻辑。由谢老师的画到齐爷介绍他的视频/音乐作品,到朱馆的四合院晚饭,我们是观众,是听众也是作品的参与者。所以开幕式有一个“节目单”而不是一个干巴的仪式。 因此展览本身是对美术馆概念的一个讨论和反思。策划方有清华建筑学院的小厉同学一直做策展助理,他虽然在读已是一位青年作家,出版过自己的诗集和小说,李宣谊,长期的展览搭档,我们在敦煌/威尼斯/故宫直到人民大学博物馆有各种各样的合作,她本人做过数百个不同的展览,所以展览中的出人意料并不是经验不足,而是针对特殊立意的特殊实验—面向人工智能时代的美术馆。

文章来源:99艺术网专稿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