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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第61届威尼斯艺术双年展《小调之中》 攻略

何宇红

2026年,又到了两年一度全球瞩目的威尼斯双年展。这个世界艺术双年展的顶尖盛会今年将汇集 99个国家馆与 31个平行展,于五月九日在意大利的水城开幕。本次第六十一届双年展除了以往的国家馆参展之外,又新增了七个国家加入,它们是:几内亚共和国、赤道几内亚共和国、瑙鲁共和国、卡塔尔、塞拉利昂共和国、索马里联邦共和国以及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其中,萨尔瓦多是首次将以国家馆的形式参与双年展。

威尼斯双年展(La Biennale di Venezia)作为一个极具开放性的文化机构,其国家馆体系本着以体现各国基于自愿参与的展览机制来运行;凡获得意大利政府承认的国家,均可独立提出参展申请;也就是说,如一个国家已经在贾迪尼花园(Giardini della Biennale)拥有了其永久国家馆,每年只需提交参展通知即可。但如果没有固定的馆址,则需由相关政府主管机构提交正式函件来申请参展。值得关注的是,许多年来,一些未被意大利共和国正式承认的国家或地区,也通过各种形式的平行展(Collateral Events)模式来参与这一重要的世界艺术盛会,以自由地表达自己的艺术创作成果和文化声音。面对来自各国的参展请求,威尼斯双年展始终反对和抵抗任何形式的文化与艺术排斥或审查;正如威尼斯这个闻名遐迩的城市本身一样,双年展持续扮演着“一个促进对话、保持开放与捍卫艺术自由空间”的角色;鼓励不同民族及其文化之间建立联系和沟通,并始终拥抱“终止一切冲突与苦难”的希望与理想。

本届双年展主题 《小调之中》(In Minor Keys)是这种思想与精神的最佳阐释和注脚。而双年展策展人库尤·考奥(Koyo Kouoh)的不幸去世也成为此次威尼斯双年展的极大关注点。这位在去年即2025年5月突然在瑞士巴塞尔离世的独立策展人,是威尼斯双年展历史上第一位非洲裔女性策展人。生前曾是喀麦隆多个重要文化项目的制作者,曾参与和担任达喀尔双年展策展,巴马科非洲摄影节的联合策展人,伦敦当代非洲艺术博览会的策展人;以及参与第二届和第三届卡塞尔文献展(documenta,2007和2012)的策展工作;曾任喀麦隆杜阿拉城市艺术沙龙(Salon Urbain de Douala)的联合策展人。2014年,塞内加尔文化部及欧盟曾委托她对达喀尔双年展进行全面的改革。库尤生前专注于摄影、影像及公共空间艺术的研究与发展,组织过众多的国际展览,并撰写和出版了多本关于当代非洲艺术的书籍。2019年,她被任命为开普敦非洲当代艺术博物馆(Zeitz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Africa)的馆长,该馆为南非最重要的当代艺术机构。2022年面对《非洲青年》(Jeune Afrique)的采访,她曾表示:“不应该由我们来解构欧美人对非洲的偏见。” 2015年她曾被《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评为非洲最重要的策展人之一。

2024年,库尤被选任为第六十一届威尼斯双年展策展人,2025年她便将策展文本送交了双年展组委会,双年展主席皮耶特兰杰洛·布塔福科(Pietrangelo Buttafuoco)对此评价道:这是一种真正属于艺术的喜悦,它如此忠实地映照了现实生活。它为我们提供了库尤·考奥多年来策展实践的深刻洞察,并清晰地阐明了她对于展览概念的理解。库尤通过“播种”的理念呈现出她的展览构想,而正是通过她的引导,她的团队与威尼斯双年展才能将这一理念呈现给世界。这将是一个充满精神性的展览,一种神圣感将使人类重新置于核心,重新发现“我们存在于世界”的意义;通过重新获得与世间万物的比对和参照,让我们再次仰望天空。库尤的艺术之旅,是一种对人类关系的重新审视,并从每个人自身的生活出发重新思考。那些微小的事物,同时也是伟大的事物。全人类的维度,才是“一切”的基准;而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 那个被称为“西方”的最富饶的、过度开发的世界,早已在这一维度里迷失了方向。因此,来自非洲这片充满活力的大陆,其中的一位具有领军力量的声音,传来了一声“低语”,将我们引回真实;提醒我们最大的幸福存在于亲手创造 – 这是一种让我们回归大地、回归身体与感官的启示。“对更伟大、无法言说但可直觉感知的事物的谦卑认知”是这一启示的核心。 第六十一届威尼斯双年展失去了它的策展人,但双年展没有放弃她,因为她的精神和策展理念还在。在库尤家人的全力支持下,威尼斯双年展决定继续实施她所策划的所有展览项目。展览将严格遵循她原先的构想与规划展开,以保存、延续并传播她的思想与所推动的艺术实践。 本次威尼斯双年展共邀请 111位参展者,其中包括个人艺术家、合作双人组合、艺术团体及艺术家主导的机构。参展者来自多个地区,由库尤精心挑选,她特别关注艺术实践之间的共鸣、亲和力及潜在的交汇,即便这些实践彼此相距甚远。例如,库尤关注了在萨尔瓦多、达喀尔、圣胡安、贝鲁特、巴黎或纳什维尔工作的艺术家,试图探寻他们在创意、材料使用和实验的广度及前瞻性理念方面,与其他艺术家及艺术运动之间可能存在的同时性关联。在这一精神的指导下, 《小调之中》演绎和扩展了库尤一生中致力于探索的“与艺术家互动所形成的地理性关系”的主题。

库尤的策展理念与她曾阅读过的文学作品有着紧密的关系,她与它们产生过极大的共鸣:如托尼·莫里森(Toni Morrison)的《心爱的》(Beloved)以及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Gabriel García Márquez)的《百年孤独》(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这些文本都通过魔幻现实主义,强化了跨世代和跨时空的艺术对话,而非仅仅是分散性的情感表达。库尤籍此确定了若干个具有指向性的展览概念和主题;这些主题绝非抽象的设定,而是从深刻的触动心灵的艺术储备中筛选而来。双年展的几大主题包括:

神龛(Shrines):萨拉·赤尼(Sala Chini)中央馆以“向两位世界级艺术家致敬”的方式,引导观众进入展览核心,呈现“神龛”的概念,这两位艺术家都认可艺术的生成性超越物件本身,并避开传统保存方式。他们是:易萨·挲姆(Issa Samb,1945–2017),达喀尔 Laboratoire Agit’Art 革命团体的联合创始人、艺术家、诗人、剧作家,对库尤最具有影响力的人;贝维利·布查楠(Beverly Buchanan,1940–2015),擅长通过大地艺术和公共雕塑,以非纪念性手法对地点和社区进行微妙而直接的解读。

行列式集会(Processional assemblies):这个主题受狂欢节舞蹈和非洲-大西洋集会的启发,来创造动态空间的语言。并强调观众的“主动参与”比强迫性的“被动观察”更重要。在这一狂欢化维度中,许多艺术实践将挑战过去的档案与经典,重新诠释“符号”,通过跨历史、推演或严格的方法解构主流叙事。

精神与身体的休憩(Oases):艺术家世界中的小岛或空间,为灵性和身体提供休憩;主题如种植园、殖民定居地、环境与灾害、地质性记忆等贯穿展览,通过具有激进和解放性的手法应对突发事件及其留下的痕迹。同时,在克里奥尔花园和庭院( Creole garden and the courtyard)受限的条件下诞生的自给自足的空间,将成为现实与隐喻的休憩之地,重新连接非人类的自然生命形式。展览鼓励人们放慢步伐、沉思与深度聆听。多感官装置带来的幻想与魅力,将引导观众被感知体验转化。通过这片由工作室、庭院和学习空间般的绿洲, « 沉浸小调 » 意欲传达合作、慷慨与对共同人性的理解和信任精神。

以艺术家为中心的机构建设(Schools):它担任将能量与资源导向社会发展的使命。“学校”体现为本土扎根、跨国连通的生态系统:以遇见、共享知识和自主市场为基础的学习与再生空间,融入到展览整体中;它们反映了伦理共享与实践合作,将艺术与社会责任交织在一起。

表演(Performances):表演项目将身体视为知识与记忆的载体,同时也是集体抵抗与治愈的政治载体。在双年展花园(Giardini della Biennale)将举行一场诗人游行,其灵感源自库尤的“诗歌大篷车” – 这是她于1999年与九位非洲诗人一同从达喀尔出发,前往廷巴克图(Timbuktu)的诗歌之旅。这场表演旨在缅怀她的艺术精神,并为诗歌与叙事开启一个新空间。它向格里奥特(griots)致敬 – 那些追寻人类梦想之源、以传播知识与力量之翼的人。在双年展花园中,诗人们将汇聚成一个合唱团,借助语言的力量和朗诵的浪潮,汇聚成人类精神疗愈的力量。 下面,我们将威尼斯双年展的主要相关内容整理给大家: 国家馆简明表(国家—展览—艺术家—地点)

国家馆简明表(国家—展览—艺术家—地点)

国家 展览标题 艺术家 地点
阿尔巴尼亚 阳光下的一席之地 Genti Korini Arsenale
阿根廷 阴阳监视器 Matías Duville Arsenale
亚美尼亚 工作室 Zadik Zadikian 城市空间
澳大利亚 自我的会议 Khaled Sabsabi Giardini
奥地利 威尼斯海洋世界 Florentina Holzinger Giardini
阿塞拜疆 关注 Faig Ahmed 城市空间
巴哈马 在他人的院落 John Beadle / Lavar Munroe 城市空间
比利时 IT NEVER SSST Miet Warlop Giardini
波黑 侨民之家 Mladen Bundalo 城市空间
巴西 没有人能把我怎样 Rosana Paulino / Adriana Varejão Giardini
保加利亚 微型实践联合体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喀麦隆 NZƎNDA Beya Gille Gacha 等 城市空间
加拿大 黄昏之间 Abbas Akhavan Giardini
捷克/斯洛伐克 鼹鼠的沉默 Jakub Jansa 等 Giardini
智利 Inter-Reality Norton Maza Arsenale
中国 梦之流 杨福东等 Arsenale
刚果(金) 抓住火焰 Sammy Baloji 等 城市空间
克罗地亚 恐惧与美 Dubravka Lošić 城市空间
古巴 自由的人 Juan Roberto Diago 城市空间
塞浦路斯 直抵骨骼 Marina Xenofontos 城市空间
丹麦 未来之物 Maja Malou Lyse Giardini
厄瓜多尔 TAWNA & Oscar Oscar Santillán 等 城市空间
萨尔瓦多 流离者的地图 José Oscar Molina 城市空间
埃及 沉默馆 Armen Agop Giardini
爱沙尼亚 无顶之屋 Merike Estna 城市空间
赤道几内亚 森林 / 森林之下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埃塞俄比亚 沉默之形 Tegene Kunbi 城市空间
芬兰 风之组曲 Jenna Sutela Giardini
法国 如同土星 Yto Barrada Giardini
格鲁吉亚 现代阿尔戈英雄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德国 废墟 Henrike Naumann / Sung Tieu Giardini
卢森堡 La Merde Aline Bouvy Arsenale
英国 预测历史 Lubaina Himid Giardini
希腊 逃脱密室 Andreas Angelidakis Giardini
格林纳达 连通诗学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危地马拉 隐形者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几内亚 艺术之声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海地 叶莲娜的花园 Enock Placide 城市空间
梵蒂冈 灵魂之耳 Soundwalk Collective 城市空间
匈牙利 宇宙之气 Endre Koronczi Giardini
冰岛 口袋式宇宙 Ásta Fanney Sigurðardóttir 城市空间
印度 地理的距离 Bala 等 Arsenale
印度尼西亚 印出未印之物 Agus Suwage 等 城市空间
伊朗
爱尔兰 梦之震 Isabel Nolan Arsenale
以色列 虚无的玫瑰 Belu-Simion Fainaru Arsenale
意大利 与你,与万物 Chiara Camoni Arsenale
日本 草之婴儿,月之婴儿 Ei Arakawa-Nash Giardini
哈萨克斯坦 寂静的档案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吉尔吉斯斯坦 Belek Alexey Morosov 城市空间
韩国 解放的空间 Goen Choi / Hyeree Ro Giardini
科索沃 坚硬的牙齿 Brilant Milazimi 城市空间
拉脱维亚 未驯服的集会 MAREUNROL’S Arsenale
黎巴嫩 不要误会我 Nabil Nahas Arsenale
立陶宛 万物有灵-歌唱无政府 Eglė Budvytytė 城市空间
马耳他 爱与革命实验 Adrian Abela 等 Arsenale
墨西哥 支撑宇宙的行为 RojoNegro Arsenale
摩洛哥 Asǝṭṭa Amina Agueznay Arsenale
摩尔多瓦 第一千零二夜 Pavel Brăila 城市空间
蒙古 纠缠:跨界的链接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黑山 突如其来,我被卷走 Siniša Radulović 城市空间
瑙鲁 被淹没的未来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新西兰 天空之脊 Fiona Pardington 城市空间
北马其顿 紧急中的圣母 Velimir Zernovski 城市空间
阿曼 装饰 Haitham Al Busafi Arsenale
荷兰 堡垒 Dries Verhoeven Giardini
北欧馆 针尖上的天使 多位艺术家 Giardini
巴基斯坦 崇高之地 Faiza Butt 城市空间
巴拿马 热带超迷信 Guzmán / Jankovic Arsenale
秘鲁 来自他界 Sara Flores Arsenale
菲律宾 爱之海 Jon Cuyson Arsenale
波兰 液体之舌 Bogna Burska 等 Giardini
葡萄牙 红天坠落 Alexandre Estrela 城市空间
卡塔尔 无题 多位艺术家 Giardini
罗马尼亚 黑海 Benera / Estefán Giardini
俄罗斯 树根生于天空 多位艺术家 Giardini
圣马力诺 声音之海 Mark Francis 城市空间
沙特 愿泪不干 Dana Awartani Arsenale
塞内加尔 WURUS Caroline Gueye 城市空间
塞尔维亚 走向复活 Predrag Djaković Giardini
塞拉利昂 当今世界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新加坡 暂停 Amanda Heng Arsenale
斯洛文尼亚 无形之屋 Nonument Group Arsenale
索马里 Saddexleey Farah / Jama 等 城市空间
西班牙 遗存 Oriol Vilanova Giardini
瑞士 共同生活 多位艺术家 Giardini
叙利亚 帕尔米拉塔墓 Sara Shamma 城市空间
坦桑尼亚 微小频率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东帝汶 跨越词语 多位艺术家 Arsenale
土耳其 眼睛上的吻 Nilbar Güreş Arsenale
乌克兰 安全保障 Zhanna Kadyrova Arsenale
乌干达 坎帕拉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阿联酋 耳语 Arsenale
美国 称我为微风 Alma Allen Giardini
乌拉圭 反脆弱 Margaret Whyte Giardini
乌兹别克斯坦 听觉之海 多位艺术家 Arsenale
越南 全球流动中的艺术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津巴布韦 第二自然 多位艺术家 城市空间

主展厅受邀艺术家部分名单

艺术家 出生地 工作 / 居住地
Pio Abad 菲律宾马尼拉 伦敦
Philip Aguirre y Otegui 比利时 Schoten 安特卫普
Akinbode Akinbiyi 英国牛津 柏林
Laurie Anderson 美国芝加哥 纽约
Fabrice Aragno 瑞士纳沙泰尔 洛桑
Nancy Brooks Brody 美国纽约 纽约
Joy Episalla 美国纽约州 纽约
Zoe Leonard 美国纽约州 纽约
Carrie Yamaoka 美国纽约州 纽约
Jo-ey Tang 中国香港 纽约
Kader Attia 法国 Dugny 柏林 / 巴黎
Sammy Baloji 刚果(金)卢本巴希 布鲁塞尔 / 卢本巴希
Ranti Bam 尼日利亚拉各斯 巴黎 / 拉各斯
Alvaro Barrington 委内瑞拉加拉加斯 伦敦
Éric Baudelaire 美国盐湖城 巴黎
Sabian Baumann 瑞士楚格 苏黎世
Beverly Buchanan 美国北卡罗来纳 美国
Seyni Awa Camara 塞内加尔 Oussouye 塞内加尔
Nick Cave 美国 芝加哥
Carolina Caycedo 英国伦敦 洛杉矶 / 波多黎各

重要艺术家

艺术家 出生地 工作地
Guadalupe Maravilla 萨尔瓦多 纽约
Ebony G. Patterson 牙买加金斯敦 芝加哥
Kennedy Yanko 美国 纽约
Tuấn Andrew Nguyễn 越南 胡志明市
Pauline Oliveros 美国 美国
Rajni Perera 加拿大 多伦多

主要艺术家结构

1.全球城市主要覆盖:本届主展艺术家分布在许多城市,例如:达喀尔 / 贝鲁特 / 巴黎 / 伦敦 / 圣胡安 / 纳什维尔

策展人强调一种 “关系性地理”(relational geography),即艺术家之间跨地域的联系。

2.全球南方比例显著提高:许多艺术家来自 – 非洲 / 拉丁美洲 / 中东 / 东南亚

这也是库尤·考奥长期推动的策展方向。

3.规模明显缩小:主展艺术家数量:2024年主展艺术家331位 / 2026年主展艺术家111位。

2026版更加集中和结构化。

展览设计

库尤于2025年初委托南非开普敦的乌勒夫建筑设计(Wolff Architects)负责 « 沉浸于小调 » 的设计与舞台布置。设计团队关注“门槛”(threshold)作为通向替代理解与体验的门户的空间变革力量。

设计的智慧在于:对每位艺术家空间的慷慨、以及不同实践间可能形成的感官体验的开放。

在贾迪尼花园(Giardin)中央馆和军械库(Arsenale),“门槛”将通过大型靛蓝横幅标示,横贯屋顶、轻触地面,平息感官的同时,标志着一个阶段的结束与新阶段的开启。

威尼斯双年展特别项目

Polveriera austriaca / Forte Marghera / Mestre

在Forte Marghera,艺术家 Temitayo Ogunbiyi、Uriel Orlow 和 Fabrice Aragno 将“小调”的理念延伸到威尼斯大陆,带来鼓励游走、玩耍、互动与休憩的项目。

在草坪上,Ogunbiyi的起伏雕塑将为观众提供休息和沉思的空间;Orlow的植物学地图将从植物的视角来解读威尼斯双年展;在历史堡垒建筑内部,Aragno将对让-吕克·戈达尔(Jean-Luc Godard)的《影像之书》(The Image Book)进行了激进的三维重释,将影像延展到立体空间。

应用艺术馆

Applied Arts Pavilion / Arsenale / Sale d’Armi

Gala Porras-Kim被库尤选中,将在Arsenale应用艺术馆展出;项目是与伦敦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London)合作开发的。艺术家以非竞赛身份参与,探讨文化物件、博物馆及机构规范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这些规范如何塑造历史叙事和文化对象的功能。项目将汇集绘画、雕塑与影像作品,反映她对文物保护框架及博物馆各方(包括修复师与策展人)影响文化对象的意义和功能的持续探索,与展览中对档案的旁观态度产生呼应。

此届威尼斯双年展将不颁发终身成就金狮奖,因为库尤·考奥的不幸去世让奖项没有来的及被定义和进入竞选程序。

双年展学术项目:

连续第17年,威尼斯双年展再次开展Biennale Sessions特别项目,面向大学、美术学院及高等教育与研究机构。威尼斯双年展视展览为高校和研究机构组织访问及开展教育活动的平台,并为这些机构提供特别的优惠条件。项目支持50人及以上团体进行为期三天的访问,提供免费研讨空间及交通与住宿协助。已有来自14个国家的50个组织参与:其中24个来自意大利,26个来自海外(18个欧洲、8个非欧洲)。

教育活动

在过去的十年中,威尼斯双年展越来越重视教育即相关活动;开展了各种面向公众、大学及中小学生的“教育项目”。在最近两届大型展览 – 第60届国际美术展与第19届国际建筑展中,共有132,996名参与者,其中69,529名为参加教育活动的青少年。2026年,教育项目将继续开展,面向学生、儿童、成人、家庭、专业人士、企业及大学等群体。所有项目均由威尼斯双年展选拔和培训的专业人员执行,旨在积极鼓励更多的人来参与。活动主要分为:导览行程(Guided Itineraries)/ 工作坊活动(Workshop Activities)/ 互动活动(Interactive Initiatives):结合参观与工作坊,可在指定空间或沿展览路线进行。

编辑项目与视觉识别

今年双年展的官方目录共两卷:第一卷:第61届国际展览(库尤·考奥策展)/ 第二卷:国家馆及附属活动。

展览指南旨在帮助观众完成整个参观路径。库尤强调,目录不仅是档案贡献,也体现了她倡导的协作、跨学科及直觉式制作方式。目录以艺术家为核心,每位艺术家将有四页的版面,配制短文和工作室/草图/创作过程的图片,展示他们的创作理念与生活。艺术家推荐撰写其作品的作者,最终汇集100多位作者的文本;不仅方法与风格各异,而且都贴近丰富的艺术实践。目录还包含了八篇原创专题文章(作者包括Tandazani Dhlakama、Adrienne Edwards、Stefanie Hessler、Miguel A. López、Hélio Menezes、Wanda Nanibush、Oluremi C. Onabanjo、Françoise Vergès);以及五篇“致辞”(Invocations),它们由Ken Bugul、Teju Cole、Natalie Diaz、Frieda Ekotto和Abdaljawad Omar撰写。

目录中还特设了学校(Schools)章节,包含各学校的文本、图片及方法说明,并延伸探讨两位关键人物的实践与遗产,涵盖评论、对话及艺术家材料。视觉识别与目录设计由Clarissa Herbst与Alex Sonderegger合作完成,设计灵感源自日语“komorebi”(阳光穿透树叶的斑驳光影),通过灰色渐变的呈现,应用于海报、标识及悬挂横幅,兼具清晰、冲击力与自然、宇宙感知的意象。

目录及简短指南由威尼斯双年展编辑出版。

气候行动

威尼斯双年展致力于应对环境及气候变化,推动了活动设计、搭建与运营的可持续模式。自2021年起,双年展便启动了可持续性发展计划,2022–2024年获得碳中和认证(PAS 2060)。2025年目标为依据ISO14067标准计算碳足迹,特别关注国际建筑展。所有活动中,访客出行是碳排放最重要组成部分。2026年将继续开展公众宣传,提高参与者的环保意识。措施包括使用可再生能源,推广素食与本地食材,优化物流、鼓励绿色出行等等。

(以上部分资料来自威尼斯双年展官网)